“已经过去了。
“姐、你根本就不像一个30多岁的女人,比那个谁的肚皮还------”猢狲意思到说错话了,就停了下来。
“别吞吞吐吐。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你是想说欧阳荷的肚皮吧?就她那肚皮早就被我给抚摸过无数回了。说实话,欧阳荷的肚皮真的没有我的结实。是软软的,但是,你不觉得女人的肚皮就该是软软的吗?”
“你抚摸她肚皮干嘛?”猢狲觉得奇怪,女人摸女人的肚皮。
“我经常和她睡一张床。遇到大风大雨,我就住她那儿。”
“哦------”猢狲若有所思。
“别哦了。来吧,给你姐吧。”
“好呢。甜姐-----我来了------”猢狲在姐前面加了个甜字,心里想着我就一个姐:那就是刘芳。“你不后悔和一个老女人纠缠吧?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你有你的自由,我有我的自尊。”醒后的甜甜见猢狲一脸沉思状,怕猢狲后悔。
“怎么会呢?好甜姐,”猢狲紧紧地把甜甜抱了下,心中充满了怜悯。他不知道一个研究生毕业的女人如此------,该是经历了多少不堪,才让她对生活如此敷衍。想着,心中又泛起怜悯与温柔,低头在甜甜嗅了一个遍:“真是美妙的身体,美妙的气味。”
甜甜被猢狲一夸,心里也是暖暖的。也是半起身吗,开始在猢狲身上嗅着:“你还需要锻炼,你得练些肌肉。要不你咋能经得起这么频繁的折腾。哦------还有山上等你的那个人!”甜甜明白山上等猢狲的那个人肯定是一个女人,要不就靠自己的身体和温柔肯定是能把猢狲留在身边的。
“我得去谋生。”猢狲并没有直接回答甜甜的问话。
“嗯。我知道你要去谋生。所以,甜姐我说你是自由的。我绝对不纠缠你。甜姐有事情做,就是把仔仔好好的带大成人。”
“仔仔是个乖孩子!”
“嗯,是我的骄傲。”
“仔仔爸爸呢?”
“别问这个!”
“你得告诉我!”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可是,你是------我是你的弟呀。”猢狲本想说你是我的女人的,一想,我的女人只有是刘芳呀,就换了角度问。
“我连我的哥哥,仔仔的舅舅都没有多说呢!”
“那是不同的。那是亲情------你会有诸多的顾虑------”
“难道我们俩就不是亲情吗?”
“我们俩当然不是亲情!”
“那是什么?”
“我们俩算是------算是------”
“不准犹豫,快说!”
“我们俩算是爱情!”
“哦,我的天呀!”
“咋啦?不对?”
“对对。甜姐就是没有想到你会说出爱情两个字。你让甜姐感动呢。一个小弟弟和一个大姐姐的爱情。多么的惊世骇俗。要真能这样轰轰烈烈一次,我就是死了也心满意足了。”甜甜的眼里明显的渗出几滴泪珠。
“你------”猢狲并不知道自己说说出爱情两个字在甜甜心里是重量级的,看见甜甜居然感动成这样,猢狲也是好惊奇。
“别说话。让甜姐好好感受下你。”甜甜又把猢狲拥入怀里。把浑身的母性和女性的柔情全都付诸在一抚一摸中。
““噫------你看过这本书?”甜甜觉得奇怪。把女人的私密叫孔的,就是从《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上演变而来的。没有看过这本书的人的断然是不会知道的。
“什么书?”猢狲茫然,不知道甜甜突然提什么书。
“就是这个《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刚才我读给你听的那本书。”
“我没有看过呀!”猢狲就不看书,哪怕是字数多些的摄影类书籍,他都懒得看。对于摄影,全凭他的小聪明和极高的悟性。按照陈新刚心里的想法:这个家伙的水平远远超过了那些号称摄影大咖的县级,市级,省级的水平。只是运气不好。
“那书上的男主人翁就是这样叫他女人这个地方称为孔的。”甜甜说着,就牵猢狲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啊?这么巧?我真没有看过这个书呢。”猢狲也是觉得奇怪: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男人对女人或是女人对男人私密处的称呼会不约而同的相似呢?粗俗的也好、优雅的也好、直接的也好、委婉的也好、抽象的也好、具象的也好------
“来,我再读一段你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