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思念

大概没有人可以统计过，这座城市究竟有多少只夜猫子。也没有人能够完全了解，那些深夜外出的夜猫子究竟在干些什么？据有关媒体对夜行出租车的采访，大致可以了解这儿的人们在晚上十点后的夜生活需求走向：以KTV和桑拿浴为主打的夜总会，年轻人占多数的迪厅，适合聊天的慢摇吧和茶楼。

其实，按照人类社会的发展，完全的夜生活是对大多数人群的关照和体恤，不仅仅是富人、白领、单身、男人的专享；更不是某部分人所持有的偏见——喜欢夜生活的都不是好人。很多人不明白夜生活有什么值得留恋的。然而，“夜生活”的概念本就不狭隘。

对于某些人来说，夜生活跟白天的生活相差无几；而在另一部分人眼中，它可能更为自由，更为放松，更为丰富多彩，更为富有魅力。黑夜不及白天明亮，却有着白天所不及的透明，暗含着更为真实的情愫。你可以约三五好友，喝喝茶，“哈”个酒，吹吹牛，聊聊生活，谈谈情感，岂不快哉！又或者在电脑前浏览下网友发的新帖，再将自己一天的心情写入博客。然后，做个美梦，迎接新的一天到来。

如果说一座城市的夜生活质量，是考察这座城市国际化程度、大众消费取向和投资发展究竟的重要因素，那么像S市的“新天地”就真正地调动了大多数人的情绪走出了家门，成了城市夜间消费与时髦引领的实践者。酒吧、餐厅、画廊等不限时服务的绝对夜晚休闲区，不光吸引着本地潮流人士的参与，就连许多商贸领域的谈判和交流会也是在夜色中激情举行。用S市自己的话说：“新天地成了本地人请客，外地人、外国人看S市的地方。”

再看看G市的酒吧，不光有酒精和香烟的刺激，更有萨克斯风、英文歌曲、吉他歌唱、摇滚乐队等经典节目的渲染。来泡吧的大多数是白领，很多人就那么慵懒地倒在沙发里，玩色子、喝酒，兴致来了也出去跳舞，或跟着摇滚乐队吼上两嗓子。甚至像爵士乐这种“非主流”的音乐，也同样会因一小群发烧友而存在。人们可以说这是纯粹的商业运作，却不能对这些酒吧所传递的极致文化风尚忽略不计。

夜城市的味道醇厚、浓烈、火辣、亢奋……顺着时间回望，猛然发现，不是我们点亮了黑夜，而是黑夜诱惑了我们——这是一种文化的变迁，更是一种人类本能的变迁。

吴资华就把S市和G市的夜市生活有条理的融进了C市当中去了。他是一个说话算数的男人。说不玩石头，就彻底不玩石头了。开玩笑的，自打宁肖与秦昊一露一手之后，他是彻底明白了，这种玩艺儿已经不是靠运气就能解决了事。技巧性的表现实在太露骨了。于是，他把他石宫里的石头统统卖掉，充作了秦昊一所要借贷资金的一部分。接着，他把他的石宫打造成了一座不夜城。尽管没有石头那样能一夜暴富，却也财源滚滚。家族的掌舵人吴老爷子又开始允许他重新掌管部分家族企业。令他整日的满面春风，洋洋自得。

这天，秦昊一又来找他。瞧瞧秦昊一身旁没有女人，吴资华就把他带进了这座不夜城。

吴资华是个喜欢华美的人。在他和秦昊一呆着的这个房间里，无论房间的摆设，还是呆着一旁的那堆女人，都无一不是美到极致。

伸手摸摸这个女人的小手，再亲亲那个女人的小嘴，吴资华的头颅就要去碰碰另一个女人的那如海绵般的胸部，感觉帝王的享受也就不过如此。到了深夜，他说一定还要来个大战三国，不战不休。然而，一转眼，他看到了秦昊一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缓缓地喝着手中的酒，身上依旧散发着那冰冷的寒气，让旁边好几位美女在退避三舍。即使有胆大的美女，不惧严寒冒险地靠近，也被他用生硬的手势拒绝了。

见此，吴资华只得放下怀中的左拥右抱，凑到他的跟前，很小心地问道：“秦大，你不是有了宁肖吗？照理说，应该对别的女人不再畏寒了吧。”

秦昊一白了他一眼，没有做声，倒满一酒杯，继续慢饮。

吴资华想了想，神色变了又变，再次小心翼翼地说：“你不会只对宁肖那么一个女人感冒吧？对其他的女人还像过去那样，如练童子功一般要保护你的童子身。如果这般，秦大啊，兄弟们的脸面可就要被你丢尽了哟。你看看，兄弟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网罗来这些绝代佳人。要不，你挑一个试试看，保证是别有一番滋味……”

秦昊一起身，离他远一点的地方坐下，然后放下酒杯，淡淡地说：“扯躁！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品尝被雷电击中的滋味？”

“不想，不想，坚决不想！”吴资华是慌忙地摆摆手。被秦昊一雷电击过的感受，许继先他们可都对他进行过很详细的描述——苦不堪言。开玩笑的，那几个家伙跟秦昊一一样，都是打小就开始锻炼身体，个个的体质都不会比他差，只会更好。他们都被那雷电麻得难受，更何况他这个只为了能跟女人睡好觉才抽身去锻炼的人，不哭爹叫娘就是秦大对他的仁慈。

“看看，”秦昊一拿起放在一旁的提包，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来，“有没有办法从M国的航空博物馆里，把这几块石头弄出来。无论开口要多少钱都行！”

吴资华响响手指，霓虹的灯光随即隐去，整个房间顿时亮如白昼。不过，当看清照片上的东西，吴资华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直接将照片还给了秦昊一，道：“秦大，这个我可真的没有办法。这几块石头在M国可算得上是国宝一级的东西。一旦弄出来了，我就得被M国的警方满世界的通辑。我可不想过着改名换姓的混账日子。”

“在华夏的世家子弟里，”秦昊一依旧表情平淡地说。“只有你才能跟M国的那些世家子弟交上朋友，胡天海地乱咬乱吹。”

“没用的，”吴资华有些烦躁地抓抓头发，流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你上次不也拿了类似这样的文件来吗？也提了这几块石头的事。我也就留了个心，借抛售身边那些石头的机会，跟M国的那几位公子哥聊了几下，喝了几顿酒。他们说M国的航空局一向自我管控很严密，独立自成一体，严禁世家势力渗入。”

“哦！”秦昊一的失望显而易见，神情有些沮丧。

吴资华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得左右而言其他：“嗯，对了，宁肖呢？听说你一有空就跟她在一起。怎么我这次没有看到她来？”

“到M国参加学术研讨会去了。”秦昊一拿起放在桌上另一侧的冰水，强咽下了一口。

吴资华一听，咂巴咂巴了嘴，早就听许继先他们说这个美女有材有貌，又狠又毒。他算是见识了。说把秦大扔在一边，就真的扔在一边不管了。不过，这种美女即使白送他十个，他也不敢碰一下。开玩笑的，挥手一拳，抬腿一脚，就能扫倒一帮大男人，比泼妇还要泼。也只有秦大这样的家伙能抗得住。再漂亮再有材，他吴资华也要不起，更玩不起。不过，眼下，他还得继续给秦大当解愁人：“那你干嘛不陪她一起去M国呢？正好去玩玩。要不带上我，我给你当向导……”

秦昊一像看白痴一样地横了他一眼，道：“你难道不知道，如果没有特别命令，我是不可能踏出国门半步的！”

“哦，哦，”吴资华这才明白过来，连忙道。“秦大，别怪我，我没有当过兵，不知道这类的规矩。要不，趁宁肖不在的时候，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女的，看看有什么不同？”

秦昊一又像白痴似的再横他一眼，说：“你觉得我会有许多闲功夫跟你一样，把精力都耗在女人身上？你还是帮我想想如何从M国弄出那几块石头吧！要不要找下M国的黑道，让其他人代替你出面洽谈？这样，你就不用整天担心全球红色通辑令了……”

“不，不行！”吴资华本能想摆手拒绝。突然，脑袋瓜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什么，连忙握住秦昊一的手：“秦大，要不你亲自去M国偷吧？”

“偷！”秦昊一也是心一动。

“是啊，是啊，”吴资华忙示意一旁的美女赶快过来堪酒。然后，他又做做手势，示意屋里所有的美女统统滚蛋，爷们要谈正事了。“我想了一下，觉得那几块石头也只能靠偷才能弄到手。可别人再会偷，没有你去偷来得快……呸，呸……是拿，你有异能啊，拿来不是手到擒拿吗？再说了，也趁机还能会会宁肖，跟她在那儿好好玩玩……”

听着吴资华的侃侃而谈，秦昊一的心头活跃了起来。他冥想着：是啊，这样还能节约一大笔开销。最主要的是，能去那儿看看她！